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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视野广阔、叙写深入。本书既是亚历山大大帝最后七年的个人传记,描写了他东征欧亚非三大洲的历程,也是亚历山大帝国的全景展现,疆域包括希腊、马其顿、波斯、印度河流域,更是亚历山大所处的时代缩影,介绍了亚历山大所创造的“希腊化时代”的开端。 2.写作风格独具一格。本书以考古学家+战术家+小说家的笔触,《权力的游戏》式战争叙事,全景展现了亚历山大大帝无畏的雄心、辉煌的成就与早逝的悲剧,有助于读者加深对亚历山大的历史认知。 3.专业作者的权威之作。作者雷切尔·库赛尔是纽约城市大学研究生中心古典文学系主任,也是研究希腊文化传播的专业学者,其作品的叙事风格也与传统历史著作不同,具有创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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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公元前330年,亚历山大大帝在打败了波斯的统治者大流士三世后决心继续向东,试图到达世界的尽头,建立一个庞大的帝国。七年间,他率军穿过波斯帝国东部边境,面临着来自自然世界的挑战,也打退了一次次劲敌的袭击;攻击甚至来自自己人,他们质疑他、不相信他建立帝国的信念。然而,正是这段令人难以置信的危险旅程,考验了这位伟大征服者的身体和精神极限,使亚历山大在去世时留下了巨大的遗产,并塑造了他的帝国。來源:香港大書城megBookStore,http://www.megbook.com.hk 作者雷切尔·库赛尔以考古学家的眼光、战术家的思维和小说家的笔触,生动地将亚历山大谜一般的、最后几年的危险旅程展现给读者——一系列辉煌史诗般的战斗、一路令人惊叹的风景和几乎不可逾越的困难,也为读者呈现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为伟大事业而奋斗的亚历山大形象——大胆无畏、充满冒险精神和对征服的渴望、拥有非凡的个人魅力和卓越才能。同时,也全景式地展现了包括马其顿人、希腊人、波斯人、印度人和埃及人的广阔迷人的古代世界风貌。本书既是一篇扣人心弦的大胆冒险故事,也是一幅关于勇气和征服的鼓舞人心的绘画,更是一部见证强者从失败中学习、引人入胜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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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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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切尔·库赛尔(Rachel Kousser),纽约城市大学研究生中心古典文学系主任,布鲁克林学院古代艺术与考古学教授,专注于研究古希腊雕塑的文化传播、跨艺术文化交流、纪念碑与集体记忆的关联性,其研究强调艺术在历史中的动态演变,挑战传统艺术史叙事,影响力延伸至考古学与人类学领域,曾获得美国国家人文基金会、盖蒂研究所和视觉艺术高级研究中心的奖学金、美国考古研究所出版资助奖,其著作曾入围朗西曼图书奖。已出版著作包括《古希腊雕塑的后世》(The Afterlives of Greek Sculpture)、《希腊化和罗马理想雕塑》(Hellenistic and Roman Ideal Sculptur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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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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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燃烧的城市 第二章 追击波斯国王 第三章 老朋友和新衣服 第四章 情人和阴谋 第五章 史诗般的战斗 第六章 翻越兴都库什山脉 第七章 四面楚歌 第八章 血溅宴会 第九章 三次宴会和一次阴谋 第十章 追随众神的脚步 第十一章 与大象作战 第十二章 雨季和兵变 第十三章 世界的尽头 第十四章 食鱼者的土地 第十五章 被洗劫的坟墓和火葬堆上的自焚 第十六章 九十二个新娘 第十七章 遣散及不满 第十八章 帕特罗克洛斯之死 第十九章 巴比伦 尾 声 亚历山大的新世界
致 谢 资料来源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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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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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燃烧的城市 伊朗,波斯波利斯 公元前 331年冬季至前 330年春季 在伊朗中部的高原上,二月的空气稀薄而寒冷。 25岁的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正陈兵在波斯波利斯王城的大门外。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带领军队一路急行,翻越伊朗西部险峻的山脉,跨越被冬雨淹没的河床,沿途觅食,强行穿过了敌方的领土。 亚历山大就这样一路冲到波斯波利斯城下,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里面的财富。这里有古代世界最富有的几位国王从他们的帝国中搜刮来的大量金银财宝,比亚历山大自己继承的遗产大上几个数量级。如今,这笔财富近在眼前。如果他动作慢了,所有这一切就可能输给他的对手,波斯帝国的统治者大流士三世。反之,如果他抓紧时间,就有可能获得这笔财富,为他前往世界尽头的旅程提供资金。 在二月的那一天,当亚历山大抬头仰望波斯波利斯城时,不难看出,这里的防守固若金汤。整座城池背靠拉赫马特山( Kuh-i-Rahmat),城墙从他脚下的高原上拔地而起,足足有 90英尺(约 27.4米)高。在一座占地 33英亩(约 13.4万平方米)的高台上,建有各种大型建筑:礼堂和宫殿的屋顶用雪松建造,高耸入云;支撑建筑的圆柱雕刻精美,彩绘绚丽;点缀其中的花园绿意盎然。往后看去,在这片建筑群之后某处不显眼的地方,有一座低矮的迷宫式建筑,里面就藏着亚历山大正在寻找的宝藏。如果必须开战的话,他们很难取胜。这座城池城墙很厚,城门很少。难怪大流士一世(Darius I),波斯波利斯城当年的崇高缔造者,称这座王城为他的堡垒。 波斯波利斯建于公元前 6世纪末,自建成以来,从未遭到过攻击;从未有敌军敢于入侵这座象征着波斯帝国心脏的城池。但短短几个月后,它将被彻底摧毁,所有这些华丽宏伟的建筑和郁郁葱葱的花园都将化为灰烬,变成一片焦土废墟。 不过,当亚历山大刚刚抵达波斯波利斯的时候,这里仍然完好无损。王城的高墙好似保险箱的外壳,雄壮威严、坚不可摧,保护着城内堆积如山的财富。亚历山大并不确定里面到底有什么:除了金银财宝,是不是还有一支军队、一次伏击,或是一群表面顺从、内心怨恨的危险居民?此刻,亚历山大注视着这座王城,正如他短暂而狂暴的一生中经常做的那样,准备冲向这片未知的领域。但这一次对他而言,潜在的回报远远超过风险。在他与大流士三世的这场高风险的对决中,波斯波利斯的宝藏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的战利品。 自公元前 334年春东征波斯以来,亚历山大一直在与大流士三世作战。当时,他还是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胸怀大志,带领着一支从他父亲腓力二世那里继承下来的、他几乎负担不起的军队。没有人——也许就连亚历山大自己也没有料到,在与对手的较量中,他能获得这么大的胜利。他一开始就宣布要进行一场讨伐波斯的战争1。这在当时是一种标准做法,想要获得希腊诸城邦支持的人都会以此为理由。当亚历山大开始出击,先是在土耳其西海岸取得了几场胜利,随后又带着相当数量的战利品返回马其顿,大部分希腊人都认为他会止步于此,就连他的顾问们也只是稍微乐观一点而已。 但亚历山大证明,他们都错了。自从那年春天入侵波斯以来,他在对大流士三世的征战中接连取得胜利。他运筹帷幄,在伊苏斯城( Issos)和高加米拉( Gaugamela)赢得了两次大规模战役的胜利;围攻了诸多富有、著名的城市;吞并了波斯帝国从土耳其北部到埃及、叙利亚和美索不达米亚的所有行省。这位年轻的国王自命不凡、意气风发,他战胜了大流士三世,也让所有来自希腊和马其顿的质疑者们闭上了嘴。德摩斯提尼曾坚持认为,亚历山大只会满足于在家乡附近闲逛,并沉迷于各种占卜预兆。而勇往直前的年轻国王一定很乐意证明,这位上了年纪的雄辩家错得多么离谱。亚历山大并没有待在马其顿闲逛,他在短短三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就征服了波斯帝国的西半部。 在希腊各城邦,人们在尘土飞扬的市场和郁郁葱葱的哲学学院里,重新评估了亚历山大的实力,修正了先前的估计:也许他真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尽管人们都认为那只是说辞),完成征服波斯的大业,回应希腊雄辩家们曾向他父亲提出的建议?他们开始希望,马其顿这个血统不纯的亚历山大,能够为他们一雪前耻,报复一个半世纪前波斯人对希腊的入侵之辱。即使按照古代的标准,希腊人对波斯的积怨也很深。对他们来说,亚历山大无论是因大流士三世曾曾曾祖父的罪行 1而惩罚大流士,还是焚毁波斯波利斯以报复薛西斯一世(XerxesⅠ)当年洗劫雅典的恶行,都是合情合理的做法。他们梦想着来一场撼天动地的大火,其规模和破坏力足以与荷马笔下的火烧特洛伊城相媲美。如果亚历山大愿意那么做,他们甚至愿意在他归来时给他安排一场迎接英雄般的欢迎仪式。 亚历山大自己的顾问们并不像那些希腊人那样一心想着复仇,但他们同样希望亚历山大能返回祖国。他们都是腓力二世手下的高级将领,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们跟随亚历山大一路进军,为这位年轻的国王提供了许多用意良好但经常被忽视的建议。当他们到达波斯波利斯时,他们这次出征的时间已经比以往任何一位马其顿将领出征的时间都要长了,而且距离也更远——波斯波利斯高大的石灰岩城墙距离他们自己的首都培拉( Pella)大约 2300英里(约 3700公里,和波斯波利斯相比,培拉的防御工事实在相形见绌)。腓力二世的老臣们都觉得,亚历山大已经走得够远了,也许是太远了,远远超出了他父亲曾经的梦想,也超出了战略的需要,变得不可持续。在希腊,斯巴达人已经领导过一次反抗这位年轻国王的严重叛乱。他镇压了这次叛乱——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他留在马其顿的摄政安提帕特( Antipater)镇压了这次叛乱。尽管如此,顾问们仍然很担心。 尤其让他们沮丧的是,这位年轻的国王一时冲动,已经拒绝了大流士三世至少一次有诚意的和平提议。公元前 333年,在伊苏斯战役中遭遇了第一次严重失败后,大流士三世写信给马其顿的这位新贵求和,愿意割让幼发拉底河以西的所有土地,将一位波斯公主嫁给他,并且献上一万塔兰同(talent)的白银——那是一笔巨额财富。这些许诺远远超过了亚历山大当时已经得到的地盘和财富,之前也没有一位马其顿的统治者拥有过这么多的财富、土地和尊荣。 “如果我是亚历山大,我会接受这个提议的。”说这句话的是帕曼纽,他是腓力二世最得力的将领,现在是亚历山大的副手。“以宙斯之名,如果我是帕曼纽,我也会接受这个提议的。”年轻的国王简短而轻蔑地回答道。 和平提议被搁置;亚历山大继续战斗,继续胜利。当他抵达波斯波利斯时,他占有的财富和土地已经远远超过了大流士三世曾经许诺过的规模。但亚历山大的成就并没有让他的马其顿顾问们安静下来;事实上,反而让他们之间的分歧变得更大了。与希腊人不同,这些人对一把火烧了波斯波利斯不感兴趣——“不要毁掉你自己的财产”,当年轻的国王考虑如何处置这座城市时,帕曼纽粗暴但务实地提醒他。他们寻求的是适可而止,以及一个明确的停止点。在他们看来,亚历山大是时候安定下来,享受征服带来的利益了。他需要将他的巨额财富带回马其顿,密切监视不可靠的希腊人,甚至结婚并生一个继承人。 不难预料,亚历山大对这一安排并不热心。他没有兴趣长期坐在王位上,特别是马其顿王国的王位上。他已经见识过波斯帝国的财富、权力和精致复杂的文化,这里比他偏安一隅的家乡更适合施展他的抱负。他想要的更多,需要的更多。他的有些需要很实际,还有一些则不然。实际的需要包括抓住依然在逃的大流士三世,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潜在的威胁;同样,还要拿下波斯帝国东部行省(今天的伊朗东部和阿富汗)的那些总督们。在更遥远的东方,印度次大陆也在向他招手,那里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财富和奇异的自然资源:香料、宝石、大象。而且根据亚历山大曾经的老师亚里士多德的科学理论,在这一切之外——但并不很遥远的地方,就是海洋( Ocean),是希腊人眼中位于世界尽头的巨大水域。 浩瀚的海洋令亚历山大着迷,它既是他想要亲手触摸的实体,又是他最喜欢的《伊利亚特》(Iliad)中耳熟能详的神话人物的名字,更是他希望证实的科学假设。海洋和地中海正好处于两个极端。在希腊人看来,地中海是世界的中心。围绕着这块如美酒一般深邃的水域,哲学家们想象出一片片的狭长陆地,而人们就像“池塘周围的蚂蚁或青蛙”那样生活在这些陆地上——这是亚里士多德的老师柏拉图的比喻。在地中海和环绕着它的狭长陆地之外,是浩瀚、神秘的深邃海洋:冰冷、诡异、无边无际,满是怪兽。如果亚历山大的征服能够直达海洋,那将是一项可以满足他巨大野心的成就——因为那里是世界最尽头的安全边界。 但在到达海洋之前,亚历山大必须先解决波斯波利斯。当他和那些瑟瑟发抖、疲惫不堪的士兵站在城外时,他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要看波斯波利斯人的选择了。从他们的财务官给亚历山大的信中,人们有理由乐观;但财务官也明确表示,这座强大王城的居民并不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他们会像一个国王已经逃离的王城该做的那样,欢迎亚历山大进入波斯波利斯吗?还是说,他们会抵抗?考虑到波斯波利斯防御工事的强度和亚历山大到来的季节,在最好的情况下,他们的抵抗也会给亚历山大造成麻烦;而在最坏的情况下,会给他造成真正的威胁。年轻的国王和他的军队可能不得不冒着严寒包围这座城市,进行长期的围城战。 在二月的那一天,亚历山大的运气不错[根据古罗马传记作家普鲁塔克(Plutarch)的说法,他的运气通常不错,甚至经常显得品德高尚。普鲁塔克就这个话题写过两篇文章]。马其顿国王在进城时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抵抗。没有围攻——在提尔( Tyre),也就是今天的黎巴嫩,亚历山大花了九个月的时间才攻下那座城池。而在这里,没有紧锁的城门,也没有冷箭的袭击。 亚历山大畅通无阻地走上了通往高台建筑的巨大、宽阔的楼梯,又穿过了门楼——光是这座门楼本身的规模,已经与他年轻时在培拉居住的宫殿不相上下了。波斯波利斯的居民们尽管缺乏热情,但也温和顺从。在巴比伦的时候,人们在迎接亚历山大的道路上铺满了鲜花和花环,银祭坛上燃烧着芬芳的乳香和各种浓郁的香水,随后盛大的游行队伍中还有牛群、马匹,甚至是狮子和豹子等珍稀的礼物。而在波斯波利斯,这位马其顿国王入城时并没有欢迎仪式,也没有收到异域的礼物。但他并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他只在乎自己的主要目标——国库完好无损。 当亚历山大到达时,国库确实完好无损;但要走到这里,也要费一番功夫。他必须穿过门楼,进入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庭院——那位波斯前任君主曾在这里举行过盛大的户外仪式。接着,他要穿过波斯国王巨大的觐见厅——里面林立着 60英尺(约 18.3米)高的立柱以及色彩鲜艳的楼梯,然后再穿过一座有三道大门的建筑——这座建筑的主要功能似乎就是以合乎礼仪的堂皇风格,将属于公共区域的高台建筑与私密区域的宫殿分开。最后,在经过了四座宫殿(其中三座都比他在培拉长大的那座宫殿更大,装饰也更华丽)后,亚历山大沿着左边的楼梯到达了目的地。在他面前,是高台上一座最平淡无奇的、最不起眼的建筑,用普通的泥砖墙和短粗的柱子搭建而成。那就是国库。 国库看起来并不起眼,但里面的东西却令人叹为观止。关于亚历山大在里面究竟发现了多少金银财宝,古代文献的记录并不一致。(古典历史学家在写作时缺乏统计概念,他们估算的数字往往差别很大,比如,他们经常严重夸大敌方士兵的死亡数字。)但即便如此,当时最保守的估计也有 4万塔兰同,而当时雅典城邦每年收取的贡品价值最多也只有 1200塔兰同。此外,这些东西也不只是普通的硬币和金条——在国库里,从泥土地面到木制的房顶椽子,堆满了波斯国王们在两个世纪的统治期间搜刮来的各种奇珍异宝。其中包括埃及法老用过的光亮如镜的石碗;用印度紫水晶和阿富汗青金石制成的珠宝;还有一尊栩栩如生的希腊大理石雕像,描绘的是奥德修斯(Odysseus)的妻子,忠实的佩内洛普(Penelope),正等着丈夫回家。亚历山大必须决定如何处理这些财宝——如何带上一部分随军而行,继续他直达海洋的远征;如何处理剩下的东西,在哪里以及如何存放。但在他进入波斯波利斯的那一天,这一切都是后话。他的当务之急是封锁高台,以确保国库的安全,然后让士兵们在下城自由行动,随意强奸、劫掠和杀戮。
洗劫波斯波利斯的行为,标志着马其顿人和波斯人之间的关系降至新低。这两个民族有很多共同之处——他们都是军事化的新兴王国,周围环绕着更强大、更稳定的邻国——不过波斯人抢先一步征服了邻国。公元前 5世纪初,在波斯人与马其顿人发生第一次实质性接触之前,其领土已经涵盖了从阿富汗到土耳其的广袤疆域,并且刚刚把曾经伟大的埃及纳入了统治。相比之下,马其顿人只控制了爱琴海顶端广阔肥沃的平原,并经常受到东部游牧民族和希腊南部城邦的贪婪掠夺。当这些希腊人支持他们的同胞在土耳其西部叛乱时,被激怒的波斯国王大流士一世发誓要报复,而马其顿人正好挡在波斯军队前进的道路上。 公元前 492年,自称“万王之王”的大流士一世派遣使节前往希腊南部各城邦以及马其顿王国。他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泥土和水——但这两件平常之物却象征着对波斯国王的臣服。在雅典,波斯的使节被扔进了一个用来处决罪犯的坑里;而在斯巴达,他们被扔进了井里(斯巴达人说,那里有足够的泥土和水)。但在马其顿,亚历山大的曾曾曾曾祖父阿明塔斯一世(King Amyntas I)答应了波斯人的要求。他可能认为自己别无选择。他的军队规模小、装备差,根本无法与波斯大军相抗衡。而且无论希腊人多么好战,也不会为了马其顿——这个君主制国家的居民们都生活在村庄,而不像希腊人那样生活在自治城市里——而冒险。于是,阿明塔斯一世屈服了,给波斯人打开了一条通往希腊南部的道路。事实上,他走得更远,他还为波斯军队提供兵源,代表他们与希腊人谈判,并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一位波斯高级将领的儿子。 阿明塔斯的儿子亚历山大一世从与波斯人的合作中获益匪浅。他以大流士一世入侵为借口,进攻那些不听话的邻国,趁机扩大自己的领土。更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公元前 490年波斯对希腊的第一次入侵被彻底击败后,他仍然设法保住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在公元前 480—前 479年,大流士一世的儿子薛西斯一世第二次入侵希腊的时候,他也同样获利。从古代的文献看,亚历山大一世是一个长袖善舞的操盘手,能把一手开局不怎么样的牌打得风生水起。他的运气也很好,寿命很长,死于公元前 454年,比他的波斯同行长寿得多。在这一点上,亚历山大一世是个异数。马其顿的国王们四处征战、狩猎,并经常身陷宫廷阴谋之中,所以很少有长寿或者在卧榻上寿终正寝的人。波斯的国王们也是如此。不过,波斯国王最常见的死因(至少根据希腊文献所说)是被高级宦官下毒,在这件事上,马其顿的国王们倒不必担心。 在接下来的一个半世纪里,波斯人与马其顿人之间的交集相对较少。波斯人没有试图第三次入侵希腊。他们改变策略,通过选择性地结盟和贿赂,集中精力破坏希腊各城邦间的团结。而他们的国王们继续受到宫廷阴谋的困扰。例如,薛西斯一世就是在一名宦官的里应外合下被人暗杀的,后来的两位国王也是如此。但是,尽管有这些宫廷小麻烦,波斯帝国本身却保持了很好的稳定性。唯一重大的损失是遥远的、传统上自治的埃及省在公元前 400年脱离了波斯的统治,但它在亚历山大大帝入侵前的十年重新被波斯征服。在其他地方,中东和中亚一直处于所谓的“波斯治下的和平”(Pax Persica)状态之中,这片辽阔的土地保持了两个多世纪的统一与和平。 东部成功的波斯帝国与西部陷入困境的马其顿王国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亚历山大一世死后,马其顿人经历了一系列软弱无能的统治者,他们的内斗给了幸灾乐祸的邻国机会。例如,公元前 399—前 393年,马其顿人在六年内换了四位国王,除了最后一位,其余的都死于非命。公元前 370—前 360年之间的十年更糟糕:两位短命的国王;一个危险而强大但同样短命的摄政王;西部伊利里亚人( Illyrians)的游牧部落、东部的色雷斯人(Thracians)以及南部底比斯城邦的入侵;人质、赎金,以及几乎持续不断的战争,而马其顿总是失败的一方。 讽刺的是,马其顿人遭受这些损失正是因为他们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他们拥有古代世界里每个人都想要的东西。他们水源充足的平原是理想的农耕之地;即使在今天,在马其顿旅行的人也会被满眼的翠绿、被它茂盛的果树和丰富的蔬菜品种所震撼。因此,一些自然资源比较匮乏的邻居盯上了这里。尤其是伊利里亚人,他们的土地干燥、多山,很不适合耕种。在公元前 5世纪和 4世纪,马其顿人经常遭到这些游牧部落的大规模袭击和间歇性入侵。这些人从山上冲下来偷走耕牛,恐吓村民,索要保护费,然后消失在边境对面。 希腊南部的城邦国家也觊觎马其顿的自然资源,不过他们的需求和策略与伊利里亚人的并不相同。他们最需要的是木材。在地中海东北部,希腊人造船所需的高大结实的树木几乎都长在马其顿境内。由于海上贸易和海战这两项希腊的主要活动都需要船只,所以马其顿人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希腊人经常入侵他们的王国,在其周边建立殖民地,并强行签署有利于他们的条约,以规范对这一宝贵资产的控制。 马其顿人断断续续地模仿希腊人的一切,也让他们与希腊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到了古典时代,尽管马其顿人内部可能还用本地语言交流,但他们已经推行希腊语会话并用希腊语写作了。他们还鼓励雅典的画家、哲学家和造船工匠们移民,并向他们提供王室资助。此外,他们还采用了最新的希腊战术训练军队。 尽管马其顿人努力将自己希腊化,但希腊人只是偶尔地、勉强地接受他们进入自己这个非常排外的小圈子。一些著名的希腊知识分子拒绝马其顿王室的邀请,不肯访问他们的宫廷。还有一些人接受了邀请,却在安全返回后嘲笑他们的国王。 希腊人很排斥马其顿人学习自己的文化,这种排斥甚至延伸到了体育领域。当马其顿的国王亚历山大一世早期试图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这一典型的希腊精英活动时,裁判竟说他没有资格,因为奥林匹克运动会只允许希腊人参加。作为回应,亚历山大一世制作了一份详尽的家谱,将自己的祖先追溯到了希腊的阿尔戈斯城( Argos),并声称他们很有可能是这座城市的传奇英雄赫拉克勒斯( Herakles)的后代。凭借这一辉煌无比又无可挑剔的希腊血统,亚历山大一世赢得了奥林匹克裁判的认可,获准参加比赛。他甚至可能赢得了比赛,因为品达(Pindar)有一首残诗,赞美他在五项全能比赛中的胜利。 虽然马其顿人对希腊的模仿是有目共睹的——雅典人经常自鸣得意又喋喋不休地谈论着他们的暴发户邻居的希腊化野心——但他们与波斯的联系却不那么为人所知。然而,这一联系同样非常重要。在古典时期,波斯帝国是地中海世界中最杰出、最高效的帝国。他们是马其顿人追求的典范。波斯人也有国王、宫廷和王室制度,这些都是马其顿人可以效仿的对象。因此,与希腊人的民主和寡头政治相比,波斯人提供了一个更有吸引力的榜样。 在亚历山大的少年时期,马其顿人已经采用了波斯人的一些重要制度和生活习俗。他们有一个由高级贵族组成的非正式委员会——伙友会(Companions),为国王提供建议并执行他的命令。这与波斯国王周围的“王之亲贵”(Kinsmen,不一定有血缘关系)非常相似。马其顿还有王室见习侍从( Royal Pages)。这些人是贵族青年,侍奉国王并与王室成员一起接受教育。和波斯一样,这些年轻人不仅受人尊敬,而且有实际价值。他们充当人质,以确保他们的父亲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毕竟,一个有权势的贵族在反叛时总要考虑自己的继承人会不会因此付出代价。马其顿国王和波斯国王一样,实行一夫多妻制。他们的动机也一样,都需要很多的继承人以确保王室血脉的延续;但他们面临的问题也一样,就是继承人太多了。马其顿人甚至还使用一种时髦的波斯器皿——花萼杯,同样用于饮酒和送礼。 当亚历山大开始远征时,他要进攻的世界与他抛在脑后的世界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他熟悉波斯帝国的体系,熟悉它的宫廷、官僚机构和礼仪,因为这正是他自己的王国效仿的东西。当然,马其顿人也没有完全照抄。当一位马其顿高级贵族第一次看到波斯朝臣在亚历山大面前恭敬地匍匐鞠躬时,他哈哈大笑(国王的回应是用这位贵族的头撞墙)。但亚历山大非常熟悉波斯人的行事方法,可以有效地利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以此计划自己的行军路线,为军队寻找补给,并说服波斯的官员们改变立场。他还以此削弱大流士三世的形象,证明他无力保护自己的人民,而这一点是以波斯波利斯居民们的悲惨命运为代价的。 当亚历山大允许他的士兵进入波斯波利斯的下城时,稀薄而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劫掠的声音:男人的叫喊声,沉重的奔跑声,女人恐惧的尖叫声,以及刀剑刺入肉体发出的沉闷而令人作呕的噗噗声。士兵们为了宝物互相争斗。他们杀死俘虏,因为与周围的宝物相比,俘虏的赎金微不足道。一些波斯人穿上最昂贵的衣服,带着妻子和孩子们从城墙上跳下去自杀。还有人放火烧了自己的房子,自己也葬身火海。对于这座象征着波斯帝国心脏的城市来说,这是一个可怕的命运。 然而,对于一座首府城市来说,这样的命运并非前所未有,也并不出人意料。古代的将军们即便不鼓励,通常也允许士兵攻击平民。对于将军们而言,这种攻击是有价值的,因为士兵可以借此获得战利品,这是古代军饷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攻击也是对其他城市发出的警告,明确了抵抗的代价。亚历山大此前曾多次攻击过城市平民,譬如在希腊的底比斯、卡里亚人的哈利卡纳索斯( Halikarnassos)和腓尼基人的提尔城,均是如此。马其顿国王对波斯波利斯一视同仁;他残酷无情,但又不偏不倚。他那个时代的其他将领们,包括波斯的将领们,都做过同样的事。 在洗劫了这座城市后,亚历山大和他的军队在波斯波利斯停留了四个月,等待战机。慢慢地,士兵们不再像冬天刚抵达时那样饥肠辘辘了,但仍然很疲惫。他们在波斯已经转战了差不多四年的时间,远离家乡和亲人。他们身在数千英里之外,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去,还能不能回去。士兵们肯定感到不安,因为在一个地方待了这么久,既没有重大的战斗,又没有围城进攻,这对亚历山大的军队来说很不寻常。严寒使他们无法进行任何实际的战斗,而且他们既不知道大流士三世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对方在制定什么新的战略来继续这场战争。 士兵们可以看出,波斯国王并没有像亚历山大希望的那样,前来投降。如果他向征服者屈服,承认马其顿的主权,他是可以收回一部分国土作为回报的。然而,大流士三世仍没有被抓住,士兵们必须继续战斗——至少在天气允许,并确定敌人的位置之后,就必须继续战斗。而在此期间,他们只能等待。他们在波斯波利斯休息了四个月,尽管随时保持警惕,但也享受着洗劫带来的利益。 在饱受劫掠之苦后,波斯波利斯的居民们也同样用了四个月时间来适应被占领下的艰难生活。他们亲眼看到下城被洗劫一空,但劫掠者并没有离开,宫殿的命运仍未可知。与此同时,他们不得不让亚历山大的士兵们住进他们优雅的圆柱形房屋;为他们提供食物、饮料和他们需要的一切;观看他们不熟悉的神祇献祭,参加他们的各种体育比赛——比如裸体赛跑、掷铁饼和潘克拉辛( pankration)——这是一种可以使用各种技巧的摔跤比赛,是那个时代的综合格斗,在波斯人眼里,这些比赛都很匪夷所思。此外,波斯波利斯的居民们还会看到士兵们短暂离开,突击这个地区桀骜不驯的山地部落,并最终取胜归来。这让他们感到沮丧,心情压抑。但更重要的是,整座城市变得拥挤不堪。亚历山大的军队和随员人数,和马其顿人到来前波斯波利斯地区的总人口数相当。而且他们大多是成年男性,全副武装,欲求无度,是持续的威胁。 在军队休整的四个月里,亚历山大一点也没闲着。他主持士兵们的体育比赛,颁发丰厚的奖品,并亲自率领军队祭祀。在整个军旅生涯中,亚历山大一直勤于敬神。当他到达波斯波利斯时,他有很多事情要感谢这些神祇。 除了敬神,他还有另一项用心险恶的计划。尽管严冬飘雪,但他还是从周边地区征调了两万匹骡子和五千头骆驼,并让这些牲口尽可能地靠近波斯波利斯的国库。当士兵们在下城尽情劫掠时,他则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国库的安全。接着,他有条不紊地、冷酷无情地拿走了这里的宝藏。 亚历山大拿走了硬币、金块,也许还有一些贵重物品。他拿走了所有他认为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的东西,以及所有他担心会落入大流士三世手中的东西。这是他拼命夺来的宝藏,他必须把它们保管好。他让骡子和骆驼驮着宝藏,缓慢而艰难地穿越西部的山口,到达 388英里(约 624公里)外的苏萨(Susa)王宫。即使按照亚历山大的标准,这也是一项极其困难的后勤挑战。一位学者估计,运货的队伍长得惊人,最后抵达的货物能比最先抵达的晚五天。 只有当财宝安全后,亚历山大才开始实施他对波斯波利斯那危险而具毁灭性的计划。 公元前 330年,在一个和煦的春日,亚历山大点燃了波斯帝国王冠上的宝石。首先,他组织士兵对这座城市进行了第二次洗劫。但这次,他没有把精力放在下城已经饱受摧残的居民身上,而是重点洗劫高台上的建筑。他允许士兵们在宫殿和国库中尽情掠夺,拿走他们想要拿走的任何东西。士兵们在劫掠方面都是老手,他们拿走了高台上所有的金碗和银碗。因为这些碗很轻,便于携带,又容易熔化。他们留下的都是些抛光精美、又硬又重的石头。这些人还发现并拿走了曾经存放在守卫森严的宫殿里的金属宝剑和匕首,只留下几件破旧的青铜武器和散落的箭头。 士兵们必须行动迅速,因为亚历山大没有给他们留多少时间。对他来说,劫掠只是一个前奏。他让士兵们在他弃置不要的那些东西里拿走他们想要的,但一定也警告过他们,手脚太慢的人可能会被烧死。 士兵们劫掠的痕迹表明他们为了速度不顾一切。他们没有耐心在迷宫般的国库中绕圈子,于是开辟了一条捷径:沿着一个坡道向上,穿过建筑物平坦、低矮的屋顶,然后再沿着一段封闭的楼梯向下,并顺势把大门撞开。在撤离路线上的狭窄处,士兵们遗落了一些贵重物品:楼梯上有六个金玫瑰花结和一条金带的碎片,斜坡上有金币的碎片和硬币。这些人携带着太多的东西,又太过匆忙,根本没注意到丢下了什么。然后大火烧了起来,他们再也没有回来取回掉落的东西。 这场大火非同寻常。亚历山大让手下把装饰华丽的木制长榻和编织复杂的纺织品堆在觐见厅南侧的一个储藏室里点燃。士兵们还在国库中最大的房间——王座大厅的门廊和觐见厅的中心点燃了大量的易燃物。他们的行动确保了高台上最大和最显眼的建筑被彻底摧毁。在其他地方,亚历山大的纵火犯们就没那么细致了。国库的一些房间里只有轻微烧焦的痕迹,从公共区域通往宫殿的三道大门的建筑也几乎完好无损。纵火者的目的在于破坏,但也在于速度;即使还有几座建筑存在,他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当亚历山大的士兵们完成这一切时,大火席卷了整个波斯波利斯。火焰烧焦了高台上宫殿的墙壁。高温摧毁了石灰石的柱基;将箭头熔化在一起,铁器也都化为了铁水。大火吞噬了金丝织物编成的天篷和挂毯,将镀金的长榻变成了一堆灰烬,并把国库的泥砖墙烤成了淡红色。火焰高达 60英尺(约 18.3米),直冲向觐见厅的天花板,点燃并烧毁了巨大的雪松横梁,并把它的残余部分带回到地面。当大火燃尽时,高台上的宫殿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整体覆盖着 1到 3英尺(约 0.3到 0.9米)厚的灰烬。伟大的波斯王城积累的财富,郁郁葱葱的花园,华丽的雕塑以及巨大的、看似永恒的建筑,都无可挽回地被摧毁了。 亚历山大悍然烧毁波斯波利斯这样一座富裕而重要的城市,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在他充满大胆举动的一生中,这可谓最大的一次冒险。这是一次令人震惊的、夸张的,而且——至少从亚历山大的马其顿顾问的角度来看——愚蠢的、自我毁灭的选择。波斯波利斯曾经是波斯帝国的中心。它作为交通枢纽,控制着连接波斯帝国四面八方的道路。正如亚历山大的顾问们看到的那样,摧毁它可能会破坏这种控制,并使亚历山大自封为新波斯国王的举措受到质疑。 大多数古代作家对这位马其顿国王的行为感到困惑,并将其归咎于酒和女人。他们的说法是,在亚历山大和他的伙友们举行的一次酒会上,一位雅典妓女想出了一个主意,然后所有人就都醉醺醺地挥舞着火把,跟在她后面那么干了。 但现实是,这是一次深思熟虑的、用心险恶的行动。首先,亚历山大花了四个月的时间把国库彻底掏空。这座建筑中曾经存放着价值 4万塔兰同的珍宝,最后只剩下 39枚硬币: 9枚金币, 2枚琥珀金币, 27枚银币和 1枚铜币。同时,他还在国库被烧毁之前组织士兵把它又洗劫了一次。而且,他专门选择高台上最大、最显眼的建筑纵火。考古学证据表明,亚历山大的这一行为是冷酷无情的、有目的的暴力行为,而不是一时醉酒的冲动所致。 亚历山大烧毁波斯波利斯,是烧给一些人看的。他知道这会取悦希腊人,因为他们说报复波斯人已经说了大约一个半世纪了。这也可能是烧给亚历山大本人看的。这位马其顿国王睡觉时身边放着《伊利亚特》,这可能是他距离特洛伊大火最近的一次了。 但这把火最有可能是烧给波斯人看的。通过烧毁波斯帝国王冠上的宝石,亚历山大传达了一个信息:他已经彻底地、无情地完成了征服。进一步的反抗是徒劳的。对于那些可能为大流士三世提供庇护,或者与他一起抵抗马其顿国王的人来说,波斯波利斯的毁灭就是对他们的警告,警告他们即将面临的惩罚。同时,烧毁波斯波利斯也表明,亚历山大不会止步于此。如果有可能,他会继续前进:抓住大流士三世,征服东方帝国,并走到世界的尽头。亚历山大将波斯波利斯彻底焚毁,这里从此再无人居住。随后,他率军走出了这片冒烟的废墟,前往伊朗西北部的高山地区。有传言说大流士三世已经逃往了那里。冬天过去了,亚历山大的财宝也安全了,是时候继续追击波斯国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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