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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自屈威廉《英国史》半个多世纪后畅销欧美的一卷本英国史巨著
一直写到2023年,完美融合叙事与分析,广泛吸收学界最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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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如果一个民族是一群有亲缘关系、政治认同和代表机构的人,那么英格兰人就有资格声称自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民族。在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统治者之前,在他们居住的国家甚至没有名字之前,英格兰人最初是作为一种观念而存在的。从那以后,他们作为一个可识别的实体一直存在,他们的国家机构可以
追溯到其历史的最初岁月。
英格兰人已经从那些岌岌可危的入侵和征服时代一路走来,经历了许多命运的巨变。他们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交往在世界各地留下了或好或坏的痕迹。这本书描述了他们的历史及其意义,从诺森布里亚的修道院和威塞克斯的湿地开始,到今天英格兰在全世界的活力。罗伯特·图姆斯勾勒出贯穿整个故事的重要线索,包括参与式治理、语言、法律、宗教、土地和海洋,以及与其他民族不断变化的关系。在这些联系中,最重要的是英格兰人对本民族历史的理解、对历史的争论、对历史的遗忘,以及被历史塑造的方式。这些不同的、有时相互冲突的理解是他们身份的固有组成部分。
本书是半个多世纪以来第一部篇幅如此之长的单卷英格兰史著作,它融合了大量的近期学术成果,对这个悠长而且还在发展的故事进行了具有挑战性的现代描述,揭示了英格兰人的政府的力量和韧性、深刻的分裂模式,以及持久的面对危险时团结一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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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著者简介
罗伯特?图姆斯(Robert Tombs),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法国史荣休教授,专攻英国史、法国史和英法关系史,代表作有《甜蜜的世仇》《1814—1914年法国史》《这个主权岛屿:英国、欧洲和其他国家》和《巴黎公社,1871》等。2007年,法国政府授予他学术界棕榈勋章,以表彰他为法国文化做出的贡献。
译者简介
王超,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讲师,主要从事世界近现代史特别是(战后日本)思想史领域的教学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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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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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我们认为我们是谁? i
序 章 梦幻时代 1
第一部分 一个民族的诞生
第一章 这一方国土,这一个王国(约 600—1066 年) 19
概 念 20
王 国 24
征 服 35
第二章 “征服者”威廉的王国 48
历史中的诺曼征服 58
从诺曼征服到安茹帝国 64
王国共同体 75
在比德生活时代的 500 年后 85
第二部分 尽情释放力量的英格兰人
第三章 丰饶之地 95
英格兰人和他们的邻居 112
黑死病:结束与开始 128
第四章 “世间天翻地覆” 130
民族之声 141
广阔的法兰西 148
玫瑰战争 159
中世纪的终结? 165
记述中世纪:莎士比亚以及那些次要的历史学家们 169
第三部分 大分裂(约 1500—约 1700 年)
第五章 宗教改革 181
伊丽莎白时期 201
言辞革命 218
第六章 革 命 230
“大不列颠”:一个分裂的王国 231
内战(1642—1651 年) 249
义人的统治 274
余波(1660—1689 年) 280
内战和“辉格史观” 295
第四部分 建造新世界(约 1660—约 1815 年)
第七章 于是一切都被照亮 311
从狂热到文雅 316
自然与改良 323
咖啡馆文化 328
想象的英格兰性 335
第八章 自由国度? 339
处于战争状态的国家 343
稳固政权 348
罗宾之治 357
民族的状况 363
英格兰与不列颠 370
第九章 大西洋国家的兴衰 373
广阔大西洋的另一边 377
第一次全球战争 381
爱国君主的煎熬 384
大西洋国家的终结 394
从大西洋国家到全球帝国 405
第十章 第一个工业化国家 411
欲望的白日梦 412
从“有机”经济到“矿产”经济 416
盈亏损益 422
第十一章 梦想之战 426
为未来而战 434
击败拿破仑 444
终局:喧嚣的安息日 460
第五部分 英国的世纪
第十二章 狄更斯式的英格兰(约 1815—约 1850 年) 470
两个民族 477
改革年代 488
历史中的“黯淡时代” 508
第十三章 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 512
维多利亚时期的价值观:宗教、进步、自由、体面 515
城镇的胜利 537
爬杆取物:权力、议会与政党 554
堂堂正正地比赛 578
重新思考:自由英国是否离奇死亡? 590
第十四章 帝国时代(1815—1918 年) 604
布满棕榈树和松木林的自治领(约 1815—1880 年) 611
白人移民潮 619
“上帝的外交政策” 623
世纪中叶的危机及其余波(约 1840—1880 年) 627
争夺帝国 647
英国世纪中的英格兰性 660
第六部分 新黑暗时代(1914—1945 年)
第十五章 为了终结战争的战争 673
灯火熄灭 674
恐怖的兵役 685
让家中的炉火一直燃烧 705
胜利的代价 711
我们纪念他们的方式 722
第十六章 二十年的休战 729
终结和平的和平? 730
你的疆土越来越广 736
适合英雄的土地 741
走向漆黑海湾 755
第十七章 深渊边缘(1939—1945 年) 776
最后的欧洲战争 776
“历史就是现在和英格兰” 786
热血、辛劳、眼泪和汗水 801
三面来攻 811
开始的结束 828
胜 利 835
记忆、历史与神话 848
第七部分 衰落年代?
第十八章 战 后 861
帝国岁月的记忆 875
第十九章 英国文化革命 884
“欧洲病夫” 894
正在沉没的“泰坦尼克”号 898
第二十章 暴风骤雨 905
第二十一章 明天只会更好(1997—约 2014 年) 936
改变国家体制 940
彩虹国度 944
苦涩的和平战争 950
孤注一掷 956
问问人民 964
第二十二章 两个民族?(2016—2023 年) 975
新冠疫情与文化战争 983
“历史的终结”的终结 991
统于一尊的诸岛还是破碎的英伦? 997
结 论 英格兰人民及其历史 1009
联结与断开 1010
连续与间断 1015
历史与认同 1020
注 释 1030
阅读建议 1114
致 谢 1136
出版后记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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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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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我们认为我们是谁?
总言之,唯此点足与人道,
彼类喧闹,又负些许自傲。
—丹尼尔·笛福,《血统纯正的英格兰人》(1701 年)
大体而言,凡大事均遭曲解,要因亦受遮蔽,首要之人物中未现
身者不在少数,现身者中被误解和妄传亦甚众,乃至故弄玄虚,英人
览叙事之作,其所得亦不过与阅读柏拉图之《理想国》或莫尔之《乌
托邦》相仿。
—本杰明·迪斯累利论英国历史 1
在两个方面上,那些以“英格兰人”为名、建立了英格兰人的王国并随后把自己国家命名为英格兰的人,以及那些在他们之后生活在那里并认为自己属于英格兰民族的人,都是历史的产物。一是因为他们所经历的事情,二是因为他们不断改变自己回想这些历史经验的方式。本书的主旨便是探究这两个相互联系的主题。尽管“民族”和“记忆”这两个术语看起
来简单,但我们仍需要在本书的开头探究它们所引发的问题。民族究竟是什么?这一问题已经困扰了思想家们两百余年:民族这一现象是古已有之还是到了现代才出现?它是不是拥有文化、基因或地理实体的有机存在?抑或只是人们在政治或意识形态层面所虚构出来的东西?或者实际上是上述种种的混合物? 2 我认为,大多数民族及其共享的身份认同均为现代的创造,是识字普及、城市化和国家所主导的文化与政治统一的产物。然而,正如欧内斯特·盖尔纳(Ernest Gellner)在一本具有影响力的、强调这种“现代民族主义”视角的著作中所观察到的那样,世界上仍然存在着一些古老的民族。3 绝大多数存留至今的最古老民族都位于欧洲的西陲,其中之一便是英格兰人。8 世纪,“英格兰人”(gens Anglorum)的观念出现了。9世纪,有自己疆域(eard)的英格兰人的王国出现了。10 世纪左右,这片疆土得到了自己的名字—英格兰(或者更加准确地说,它那时的名字是Englalond)。历史上的确存在个别远为古老的国家(特别是那些古代帝国和它们的后继者,比如中国或者伊朗),但很少有其他更为古老的“民族国家”,而英格兰人堪称这种政治形态的开创者。所谓“民族国家”,指的是一个规模颇大的政治共同体。这种共同体拥有某种程度的亲族意识、文化相似性、政治参与度和一些代表机构。在西方文化之中,我们把这样的民族拥有延续了好几代人的历史这一观点视作理所当然。不过,在很大程度上,它乃是源自 12 世纪的盎格鲁—诺曼教士们的开创性著作,而他们引入这种观点是为了试图理解诺曼征服的意义。历经漫长时光与世事变迁,有关这一方土地和在这方土地之上来来往往的居民的故事,真的是连续不断而且意味深远的吗?这是本书想要探究的主题,而且我们将在末章再次回到这一主题上。
多少世纪以来,人们对英格兰历史不辞艰辛地记录、阐释和叙述,创造了一份壮丽辉煌的文化瑰宝,其中包括了我们最伟大的诗歌、戏剧、散文、绘画以及学术成就。历史学当然不是理解社会的唯一途径,社会学、政治科学、经济学和人类学都提供了诸多洞见。此外,文学与艺术也在用不同的方式帮助我们理解社会。不过,历史学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运用基 于考据的叙述与论证,对所关注对象进行长时段的考察,并假设过去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现在。因此,这一学科可以帮助我们确认社会中的不寻常之处,并帮助我们理解为何我们会如此看待那些不寻常之处。近来,许多历史学家都在主动关注跨越国家界限的现象,“跨国史”
和“世界史”吸引了众多的目光。这是可喜之事,因为传统国别史(大多数历史著作都属于这一类)的一个基本缺陷就在于,它们会孤立地看待自己的写作对象。历史学家们会有意识或无意识地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一个特定国家的历史是独立的、独特的和无与伦比的。然而,不可避免的是,一个国家的历史是更为广阔的历史大潮中的一部分。尤其是英格兰,一些历史学家有时情感激烈地几乎认为,英格兰完全没有(或者在今天根本不应当拥有)一段有意义的历史。他们常见的论点是,英格兰地区的历史从属于“不列颠”的历史,4 甚至是“群岛”的历史—“陈旧的、以英格兰为中心的紧身衣正在被撑爆”5 。这一广泛流传的看法不仅在重要的学术著作之中有所表露,而且还反映在 2013 年英国国家历史课程之中。不列颠视角在 17 世纪时最有用。那时,不列颠群岛诸国在政治上正前所未有地纠缠在一起。不过,即使是在那个时候,这一从岛屿出发的狭隘观点仍然存在风险,因为它可能忽视了低地国家、法兰西、西班牙和德意志对于英格兰的根本重要性。从更长期的视角来看,很明显,英格兰从未被限制在不列颠的范围之内。当然,在其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英格兰是一个拥有主权的王国,但同样重要的是,几个世纪以来,英格兰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低地国家、法兰西(近代以来,这一串名字要换成大英帝国、美国和德国)的关系甚至比与不列颠群岛上其他诸国的关系更为重要。即便当不列颠群岛已经或多或少融合为一个联合王国之时,这样的状况也没有发生改变。1536 年至 1800 年间通过数个联合法案 * 以及 18 世纪的殖民扩张以来,叙述英格兰历史的工作变得更为复杂,尤其是在并非只有英格兰一方的国际背景下。人们常常批评这一时期的历史学家将“不列颠”和“英格兰”两个词混用。实际上,17 世纪以降,时人在使用这两个词的时候也多有混淆。我希望我已经避免了这种错误。尽管如此,英格兰没有或者不应当有专属自己的历史这种看法仍然有趣且颇为怪异。很难想象,我们可以把同样的论点套用在爱尔兰、苏格兰或者法国身上。一部英格兰的历史似乎使人们坐立不安:过去看起来并未消亡,甚至并未真的过去。6 本书试图讲述英格兰的历史,它最初是一种构想,之后成为一个王国、一个国家、一群人民及一种文化。本书亦尝试在起笔之初就避免陷入历史必然性的假设之中,并尝试探讨什么是英格兰所特有的,什么又是为英格兰与其诸多邻族所共享的。
本书第二个主题是记忆。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于 19 世纪 60 年代便将集体记忆树立为民族认同的支柱。到了 80 年代,法国哲学家欧内斯特·勒南(Ernest Renan)继而将“共同拥有的丰富记忆遗产”置于民族认同的核心。7 首先视记忆为学术研究对象的是法国的历史学家。他们所使用的 mémoire 这一术语并非指个人的记忆,而是指通过纪念碑、书籍、制度与符号记录的一种公共文化。有时,这也被称作“社会记忆”8 。 本书也遵循了这一观念:英格兰的历史不只是过去发生了什么,或者历史学家相信他们可以描述的东西,而是浩浩众民各怀所欲而记录、声称与坚信的过去。这集合了各种观念、情感、文字与图像,充满了矛盾、争论与分裂。
许多个人与集体的“记忆”虽为虚构,但不影响其效力。本书不是有关英格兰社会记忆的系统性分析(假如要这么做的话,那就是一项庞大的集体工程),9 也不是关于英格兰认同的研究(这方面已经有了不少引人入胜的先例)。10 本书写的是历史,所以首要是讲述故事。不过,我还是想做一些不同寻常的尝试:将记忆以及记忆的创造融入这个故事之中。因此,本书特别关注了主要的记忆创作者与传播载体,比如语言、文学、法律、宗教与政治机构,当然还少不了历史著作本身,它自比德(Bede)始,经亨廷登的亨利(Henry of Huntingdon)、蒙茅斯的杰弗里(Geoffrey of Monmouth)和莎士比亚,再到麦考莱(Macaulay)、 E. P. 汤普森(E. P. Thompson)和许多其他作者。本书将讨论人们所广泛接受的关于过去的信念(例如,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权利、普通法、大宪章的意义,或者工业革命的起因与后果等)。关于更晚近的年代,本书将考察维多利亚时期的含混及其影响,考察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原因与对这场浩劫的充满分歧的回忆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光辉的时刻”(finest hour)的传说及其遗产。然而,有 4 个记忆主题将受到特别的关注。它们相互缠绕,始终回旋于我们的历史之中,构成一条起伏不息的弧线:诺曼征服长期的以及矛盾的后果;对内战时期的解释及其对“辉格史学”进步观的影响;帝国的历史以及关于它的相互冲突的记忆;最近形成的英格兰与不列颠国家处于衰败之中的感受。我意图展示这些想法如何诞生、服务于何种目的,又是怎样浮现于现代研究的视野之中的。因此,本书在某种程度上由那些我们集体记忆中的故事与图像所塑造。但是,我也关心那些被我们集体忘记的事情以及我认为我们应该记住的事情。这或许看上去相互矛盾,但我希望它仍然能构成一个连贯的故事。
只要是历史学的作品,没有不反映出其作者的经历、信念与个性的。然而,只要是严肃的史学作品,又无不是众智所成,建基于千百古今学者的辛勤著述与苦苦思索之上。创作历史题材作品的小说家、剧作家或者电影创作者或许可以自由讲述他中意的故事,但历史学家则受到研究的引导与限制,这规定了他们能写的和必须写的大部分内容。英国史编纂得到各
国学者的持续更新与扩展。对我来说,探索这个成果丰富的领域不啻一次智识上的探险。我尝试在整本书中为读者呈现现代学术界最优秀的成果。这些成就有许多藏于专业杂志与学术著作之中,不为大众眼光所及,其内在吸引力也往往为人所忽视。
我的个人取舍在本书宽泛的叙述轮廓和叙述重点中体现得最明显,尽管在这里人们也可以夸大主观因素:就很多方面而言,我没有将本书撰写成一部我期望中的书。或许不可避免的是,最近这 500 年所占的篇幅远大于之前的 1000 年。同时,我也给予了英格兰历史中不同寻常的部分以特别的分量。一个人在描述一栋房子时可以说它有墙、有顶、有门、有窗,但一般更有用的信息是它独有的风格、环境、材料和色彩。描述一个民族时同样如此。在经济与社会实践、家庭关系、所有权形态、性别角色、宗教信仰等诸多方面,英格兰人的特点与其他地区,特别是西北欧地区的人相通,因此,我更愿意聚焦于英格兰的特殊经验之上,包括重大的政治与国际事件。特定时间点所发生的文化进步与经济革新对英格兰而言也是独一无二的,例如中世纪晚期书面英语的扩张与 18 世纪的工业革命。
以上这些都是吸引人的问题,对我这个把大部分生涯都献给了法国研究、有着爱尔兰渊源的英格兰人来说,这些问题就更加吸引人了。我对英格兰历史的理解因此不带定见,同时或隐或显地与更广阔的历史视角持续关联。我相信尝试描述一个社会而不将之与其他人类社会相比较终归是没有意义的,不管这个社会是否富足,是否平等,是否自由,是否稳定。哲
学家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认为,“史家须在其运笔之际,仿佛异邦之人,无国无家,唯依其自身之法而行事”11。 这也正是我的口号,尽管个别时候书中也会使用“我们”“我们的”这样的字眼。此外,如果我一生都专门研究英格兰,我会怀疑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尝试如此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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