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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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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长于挖掘史料,本书所涉猎史料达800种。作者试图通过这些丰富的史料去探讨社会史、文化史、生活史中一些事关社会转型的论题,从底层群体和民间风气这样的角度来透视明代社会与思想文化的“活力”与“多样性”。本书展现了一个与我们以往理解不一样的复杂多变、丰富多彩、充满活力的明朝基层社会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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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明人所谓的“反道乱德”,反映出明代社会与文化所独具的“叛逆”气质。作为一个重新恢复传统文化的王朝,明朝不仅重拾传承有序的汉唐衣冠文物制度,而且在制度与文化上出现了诸多变革与创新,人们的精神开始摆脱束缚,从而与世界性的近代化历程桴鼓相应。
陈宝良教授长期深耕明代社会史与文化史,成就卓然。在本书中,他以明朝基层不同社会群体和文化风气为主要考察对象,围绕身份、性别、职业、阶层、社团、兴趣、群体意识等多角度,剖析明代社会生活与文化的演进、转型,揭示明代基层士民观念上的变化和叛逆精神的形成。此次再版,除了文字修订外,作者另增补了数万字最新研究成果,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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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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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良,著名明史学者。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硕士,新加坡国立大学哲学博士。曾任职于中国社科出版社、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现任西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重庆市“学术技术带头人”(专门史学科),兼任北京大学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明史学会副会长、中国社会史学会理事,台北《明史研究专刊》海外编审委员、《中州学刊》编委、《西南大学学报》编委、《明清史评论》学术委员、《西部史学》编委。著有《中国的社与会》《中国流氓史》《明代社会生活史》《明代士大夫的精神世界》等专著10余部,并在《历史研究》《中国史研究》等海内外知名刊物发表论文100余篇。多部著作已被翻译成韩文、英文在海外出版。其多部著述曾入选国内各种年度优秀图书榜,并被哈佛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清华大学等海内外知名大学列为学生指定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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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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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
上编 社会的转型
第一章 拜盟结社:民间组织及其勃兴
第二章 礼下庶人:礼教秩序与社会生活变迁
第三章 雕虫篆刻:文人及其相关概念辨析
第四章 四民之首:儒学生员与地方社会
第五章 佐官检吏:幕府人事制度
第六章 儒侠盗互动:知识人群体与侠盗之关系
第七章 光棍喇虎:无赖层的社会活动及其影响
第八章 女山人、女帮闲:妇女的社交网络及其媒介
下编 文化的变迁
第一章 求真务实:士大夫精神史的内在转向
第二章 孔颜之乐:从白沙之乐到卓吾之乐
第三章 俳谐蜚语:江南士风与讽刺文学的勃兴
第四章 致富论:儒家伦理与商人精神
第五章 自我与社会:以自传文为例
第六章 英雄崇拜:英雄豪杰观及其新动向
第七章 三教合一:儒佛道的合流及其世俗化
第八章 学术史一隅:秀才学问与举业文章
余论:明清易代与社会文化的波折
参考文献
后记
再版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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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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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正德以后明代社会的转型,体现在各个方面,诸如经济结构的转向,政治结构及政治氛围的变化,“社会流动” 的加速及其对等级制度的冲击等。
1. 经济结构的转向
明代社会转型明显之处,首先出现在经济上,这就是有了兴旺繁荣的商业与工业经济。关于中国经济的近代化问题,这是中、西方学术界所普遍关注的问题。在西方学术界,自1950年以后,关于中国近代早期,也即从16世纪至19世纪早期,中国经济史方面的英文出版物无疑有了较大的增加。毫无疑问,在西方学术界,有关中国传统经济证据的选择与解释,在19世纪时深深受到欧洲自己的动态进程的影响。而到了20世纪,对中国传统经济的分析又深深受到反对共产主义的斗争的影响,受到诸如对中国语言的无知,1949年以前中国政治的混乱,以及1949年以后与中国文化的长期隔离的影响。而在中国国内的学术界,对中国经济的近代化的研究,其观点显然受到了民族主义的影响:1949年以前,受到了剧烈的政治斗争的影响;1949年以后,又受较多的学术自由被限制的影响。于是,在关于 “资本主义萌芽” 问题的讨论中,形成了下面这样一种比较认同的观点:如果说1840年以前,中国经济已处于一种独立的近代工业化的边缘,那么,1840年以后,西方的 “挑战” 就会被视作一种对中国经济的毁灭。自1980年以后,随着中、西方学术交流的日趋频繁,在西方史学界已经形成这样一种对中国经济史的普遍看法,这就是在10至14世纪,中国经历了一次 “中世纪的经济革命”。但在随后的蒙古族统治下,以及明初的 “控制经济” 下,中国经济的发展趋势遭到了挫折。但经过随后几个世纪经济的持续发展之后,到了晚明,在中国经济领域又出现了 “第二次商业革命”,并一直持续到18世纪。
一般认为,“文学士多寡节气”。究其原因,据明人吴廷翰的解释,则是:“以其习华悦人,故性成而柔驯,居尝议论霏霏有余,及临事难,辄蓄缩巽冥,战汉不能出一语,往往殉其守。”与道学之士相比,文人的气节确乎稍有不逮。不妨举明末文人董其昌、钱谦益,与道学家刘宗周、黄道周作一比较。董其昌文章书画,冠绝一时,海内望之如山斗。然受名士流风影响,“每疏绳检,且以身修为庭训,致其子弟,亦鲜克由礼”。后董其昌在乡为富不仁,终于引其民众的愤慨,有“民抄董宦”一事。钱谦益为明季文坛领袖,却不惜行检,当原配陈夫人还在时,即以河东君柳如是为妻,“以妾为妻”,其无行可见一斑。钱氏一事,若属实,正堪无耻之尤了。据明末清初人李清载,谦益降北以后,柳如是留南京,与一私夫乱。谦益子鸣其私夫于官,杖杀之。谦益怒,屏其子不见,语人道:“当此之时,士大夫尚不能坚节义,况一女人乎?”闻者莫不掩口。钱氏在家乡的口碑亦不佳。反观道学之士,在大是大非的紧要关头,却能尽节而死,终成纲常人物。如刘宗周、黄道周,在崇祯年间被视为“天下清望”。当浙中不守时,宗周不食而死;道周受闽中之命,以阁部督师,被擒死之。
三是文人穷酸,而且愿意言穷,甚至哭穷。轻薄、无行,出入花街柳巷,这是风流才子的勾当。而绝大部分的下层文人,即所谓的乡下学究,则无不是一副穷酸样。明朝人早就认识到了文人与穷的不解之缘。如袁中道就说:“知交中韵士,即是贫士。富人多非韵人。”但明代文人更喜言穷。如江盈科有诗云:“作吏经三载,残躯万苦余。子钱增是母,宦橐薄于儒。乞米怜腰惯,窥铜笑貌(月檴)。乡书不敢寄,猿鹤恐嘲予。”此即其例。
当然,穷酸只是与学究为伍,而与那些已有官位的大人先生无缘,如江盈科之言穷,只是一种文人习气在作怪,其实与乡村学究相比,他的日子并不难过。正如朱自清所说,向来说“寒酸”“穷酸”,似乎酸气者聚集在失意的书生身上。得意之后,见多识广,加上“一行作吏,此事便废”,那时就不会执着在书上,“酸气味”是可以洗掉的。事实确乎如此。明代出仕过的文人,无论其如何说穷,终有基本的田地、房产供其消费。如唐顺之,初时有田百亩,其后增至“盈千”。又如袁中道,自言其维持其逍遥的文士生活以及养家的经济来源:有供粥之田,可取租四百余石;岁有租银近百金;又在沙市有一宅,售值可置田数百亩。
今人陈玮论文人道,文人绝非一般舞文弄墨的酸丁秀才,而指具有极致的文人习气的一类知识分子。他将文人气质概括为“五气”,即:书卷气、骨气、正气、义气、清气。这当然是今人理想化了的文人形象。但如果对明代文人作一具体考察,那么酸丁或乡村学究在文人阶层中所占的比重和地位,就不能不给予充分的注意。事实上,书卷气是明代文人普遍具有的一种精神气质,即使乡村学究如何穷酸,他们总是具有一定的文化知识,因这种知识是他们维持生计的基础。文人当然是传统读书人的一部分,故又可称“书生”。这固然是一个颇值得骄傲的称谓,如说“一介书生”或“书生本色”,无不都含有清高的意味。所以,明代的文人墨客大多以贫为清高,进而以清高为标榜。骨气也者,简言之,即傲气。文人无疑是知识的掌握者,而知识又赋予文人以超俗的权力和优越。于是,明代文人也就具有了笑傲王侯、指点江山的传统,潜意识中常凌驾于世俗权力之上。至于正气、义气,亦即临难尽节尽忠,更多的是在道学家之流中可以找到。而继承魏晋以来文人传统的文人,反而具有一种非道德或非规范的特点。即以“狎邪”为例,文人并不视之为大恶。其上焉者,视之为风流雅事,著之诗歌;其下焉者,视之为应酬不可免之事,无伤道德。这不仅是历代文人的通病,而尤以明代文人为甚。换言之,明代文人一方面追求清雅之事,如书画、文学,另一方面又追求相当世俗化、物质化的生活,甚或追逐声色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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