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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植物全球史的奠基之作
☆著名人类学家从文明动力视角,解读马铃薯500年世界“扩张史”
☆从“野草”到全球第四大粮食作物,马铃薯的传播如何重塑全球饮食结构和人口格局?
·著名人类学家、汉学家贝托尔德·劳费尔晚年写就,堪称植物全球史的奠基之作
许倬云先生曾说:“到20世纪40和50年代,全美的中国研究专业学者还只是以百计。……若有学生要学中国文言文,以研究中国典籍,只有追随贝托尔德·劳费尔等有数的几位学者。”劳费尔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东方学者、汉学家,他还是探险家、语言学家、人类学家、博物馆学家,研究领域涉及考古、宗教、语言、植物等领域,其不少著作至今仍为相关领域研究的必读之作。
15世纪地理大发现以后,人与物的全球流动变得越来越广泛,其中粮食作物的传播,对全球文明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马铃薯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物。过去500年来马铃薯的全球传播一波三折。马铃薯因所谓有毒性,以及酷似麻风病人的器官而备受恶意诽谤,长期以来一直作为穷人的食物,如今它征服全球成为全球第四大粮食作物的传播史,成为人类历史上最有趣的篇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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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马铃薯原本是生长在南美洲安第斯山脉中的野草,经过印第安人的长期驯化、培育而成为食物;16世纪被西班牙殖民者引入欧洲后,经历了从“观赏植物”到“救命粮食”的戏剧性转变,然后迅速向亚洲、非洲、大洋洲传播,最终通过殖民、贸易、战争、饥荒与饮食革命,重塑了全球饮食结构和人口格局。
本书在全面梳理西班牙、英国、德国、法国、美国、中国、日本等数十个国家和地区的原始文献与学者研究成果的基础上,运用考古学、农业经济学、社会学等多个学科的知识,系统讲述了马铃薯从发源地向全球传播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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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贝托尔德·劳费尔(Berthold Laufer,1874—1934),美国著名人类学家、汉学家。生于德国,在柏林大学学习地理学、民族学和东方语言,特别是汉语和日语。1901年至1904年,劳费尔对中国进行考察,收集了大量资料。1910年起任芝加哥自然历史博物馆人类学部主任,长达二十余年。1931年当选美国东方学会会长。其代表作还有《中国伊朗编》《玉:中国考古学与宗教的研究》《中国泥塑》等。
译者简介:
郭炎华,天津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桂林航天工业学院外语外贸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应用语言学、跨文化交际。
曾瑞云,桂林电子科技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研究方向为英美文学和英汉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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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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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马铃薯的植物起源 001
第 2 章 马铃薯在南美洲的早期种植史 019
第 3 章 马铃薯在全球的传播 037
西印度群岛的马铃薯 038
马铃薯引入北美 039
西班牙、意大利和中欧的马铃薯 062
英格兰的马铃薯 068
法国的马铃薯 089
德意志、斯堪的纳维亚和东欧的马铃薯 100
中国的马铃薯 107
日本和朝鲜的马铃薯 123
中亚和西伯利亚的马铃薯 129
波斯、近东和高加索地区的马铃薯 136
非洲的马铃薯 138
印度、缅甸、暹罗和印度支那的马铃薯 140
马来亚和大洋洲地区的马铃薯 149
附录 1 马铃薯命名法 163
附录 2 世界马铃薯统计 177
参考文献 181
普通参考文献 179
中国文献 203
日本文献 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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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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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言
马铃薯的传播是人类历史上最有趣的篇章之一。在漫长的种植历史和全球传播中,马铃薯的命运波澜起伏,但从一开始到现在,它一直是一种大众植物。这跟菠萝(pineapple)的命运恰好相反,菠萝一开始是贵族植物,是国王的专宠,但现在(由于罐头工业的发展)已经大众化了。马铃薯最初在欧洲遭受误解、鄙视和排斥,甚至因其茄科植物(nightshade)的亲缘关系而受到迫害,并因其所谓有毒特性而受到恶意诽谤,导致马铃薯长期以来一直只是穷人的粮食。然而,在过去的一个半世纪,马铃薯征服了欧洲和北美社会的所有阶层。现在,马铃薯已成为白人社会的基本食物。和面包一样,马铃薯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主要必需品,在他们家中不可或缺。
马铃薯在一点上是幸运的:它源自美洲的事实从未受到质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试图证明它源自非洲或中国。在非洲,马铃薯对当地人无足轻重;在中国和日本,马铃薯的地位低下。在近东、马来群岛(Malay Archipelago)、美拉尼西亚(Melanesia)和波利尼西亚(Polynesia)也是如此,只有在新西兰是个例外,因为马铃薯改变了那里的毛利人(Maori)的经济生活。西班牙和葡萄牙在推广马铃薯种植方面令人遗憾地保持了一贯的懈怠态度。西班牙只是马铃薯从秘鲁(Peru)传入意大利的一个跳板和过境通道。西班牙人虽然最早发现了这种有用的块茎(tuber),但对其营养价值的认识很缓慢,对其重要性的认识也比欧洲其他国家晚。他们所做的努力仅限于将这种块茎移植到菲律宾。葡萄牙人可能将马铃薯带到了印度,但无论马铃薯在印度获得了多么重要的地位,都归功于英格兰人的主动性和活力。马铃薯随着英格兰人和荷兰人进入了他们的殖民地。克卢修斯(又名夏尔·德·勒克吕斯)和帕门蒂尔是欧洲科学史上杰出的马铃薯研究者和培植者。
1925年,《遗传学学报》(Journal of Heredity)3月刊刊登的秘鲁马铃薯品种插图伴随着这样一段话:“马铃薯是古代秘鲁人带给世界最宝贵的礼物。一年的马铃薯收成达40亿至60亿蒲式耳,其货币价值可能远远超过征服秘鲁时获得的财富。尽管如此,马铃薯的引入并不完全是一件幸事,因为它使北欧的人口大幅增加成为可能,因此被视为造成世界大战的因素之一。”可怜的马铃薯!给它打上缺乏《圣经》权威、导致麻风病、传播毒物和疾病及毁坏土壤的污名还不够,现在它还必须为战争负责。马铃薯在特性上的确具有一定的革命性,因为它在人类和动物营养方面引发了一场经济革命,并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饥荒带来的危险。因此,马铃薯在很大程度上拯救和保护了人类的生命,甚至可能促进了人口增长,而拯救生命的角色并不可耻。导致一个国家人口增加的因素并不能归结于这种或那种植物,而是多种因素错综复杂、有机关联的。住房和卫生条件的改善,医学和卫生学的进步,生活水平的提高,工资和劳动条件的改善,商业、工业和农业的快速发展,婚姻数量的增加……都是促成因素或伴随因素。如果说人口过剩确实有引发战争的趋势,那么把战争仅仅归咎于造成人口过剩的众多因素之一肯定是不公平的。
法国博物学家阿尔芒·戴维指出,玉米和马铃薯对中国来说都是外来作物,它们使中国人得以在高山峡谷中生活。他认为,在中国发生的情况也可能发生在温带和亚热带的其他许多山区。因此,他的结论是,在古代,地球上的人口从未像获得这两种食物资源后那样稠密。
马铃薯的变异性是惊人的。新品种急剧增长。可以说,马铃薯栽培几乎每天都在创造新的品种。目前已知的马铃薯品种约有1000个,而法国在1815年已知的品种为60个,1855年为493个,1862年为528个……
中国的马铃薯
与玉米或烟草的种植不同,马铃薯种植并不是一种普遍现象。亚洲对马铃薯非但没有热情,而且漠不关心,甚至不屑一顾。桑德斯(Saunders)断言:“在中国,马铃薯得到了种植,但并不广泛,因为新事物在中国的发展缓慢。”这个断言言过其实,因为这种说法与以下事实矛盾: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国人毫不犹豫地引进了许多其他美洲植物(更不用说在更早的时期从不同地方接受的许多植物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实是,中国人并不是唯一反对马铃薯的人,日本人、菲律宾当地人、印度人和阿拉伯人也持同样的态度。
因此,这个问题尤其严重,需要认真对待。显然,所有这些亚洲国家并不只是被一种偏见困扰,它们在这一点上的反应一定出于相同的原因,而不是任何有意识的一致行动。那么,这些原因只能从这些民族盛行的营养体系中寻找。在这种体系中,马铃薯没有一席之地,或者说不是重要的必需品。
跟桑德斯的观点类似,戴维斯爵士在40多年前写道:“在所有情况下,令人非常惊讶的是,自马铃薯首次引入广州以来,它在种植和食用方面取得的进展如此小。没有什么比中国人对马铃薯及白菜、豌豆等欧洲其他蔬菜的漠不关心更能令人信服地证明中国人的偏见多么强大了。很可能是气候、土壤或其他原因,以及中国人自古以来对大米的口味的偏好,水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仍将是人们首选的种植对象。”
中国现在几乎到处都有少量马铃薯种植,但种植既不密集,也不普遍。马铃薯主要为贫困的山区居民所喜爱。戴维斯少校说得很有道理:“通常只有在山区部落中,人们偶尔才种植这种蔬菜。中国人似乎并不欣赏马铃薯,尽管在少量种植地区它生长得很好。”
关于中国马铃薯,最早提到的是荷兰人史初一(John Struys),他于1650年到了台湾,并在该岛的产品中提到了马铃薯。詹姆斯·坎宁安在1700年或1701年写的一封关于舟山岛b(Island of
Chusan)的信中偶然提到了马铃薯。成书于16世纪末的《本草纲目》没有提到马铃薯,据我所知,后来出版的各种本草类文献也没有提到,原因可能是这种来自异域的薯类从未作为草药使用。
马铃薯在中国的历史与甘薯的历史有着本质的不同。可以说,马铃薯是被迫来到中国的,它的到来在很大程度上违背了中国人的意愿。“它是只给穷人吃的食物,富人认为吃马铃薯
很丢脸。”马铃薯从未深刻影响过中国的农业经济,并且与它没有连续一贯的历史。马铃薯在中国的历史不是国史,而仅仅是地方史;它表现为一系列具有零星、孤立特点的不连贯记载。因此,要确定马铃薯引入中国的绝对年代是不可能的。
目前发现的有关马铃薯的最早汉语记载出现在福建的《松溪县志》1700年的版本中。该书对马铃薯的描述如下(卷六,第2a页):“马铃薯,菜依树生,掘取之,形有小大,略如铃子,色黑而圆,味苦甘。”
除了史初一在1650年发现台湾种植马铃薯,福建沿海地区也有马铃薯引入。但马铃薯最早是在松溪县发现的,松溪县不在沿海,而是在福建省的西北角,靠近浙江省的西南边界。詹姆斯·坎贝尔同时在宁波附近的浙江沿海发现马铃薯,这表明到1700年马铃薯可能已在两省少数地区生长。
中国文献中关于马铃薯的最早、最好的植物学描述载于吴其濬1848年出版的《植物名实图考》。该书附有一幅相当不错的植物素描。作者给这幅图命名为“阳芋”,但没有给出解释(见下文),只给出其口语名称“山药蛋”。关于马铃薯的分布,吴其濬说贵州和云南有马铃薯种植,在山西被作为田间作物种植;住在陕西西安府附近终南山的人们种植马铃薯,其中富裕的人每年能收获几百斤。据描述,马铃薯的叶子形状各异,有大有小,有疏有密,有长有圆。马铃薯块茎与
番薯块茎相比,味道类似芋头,但更甜;也类似薯蓣,但更淡。最重要的是,中国植物学家清楚地认识到马铃薯在经济上的重要性,认为它是穷人的储藏食物,可以防止饥荒,并在食物匮乏时解救他们;马铃薯可以做汤羹,还可以烤制和烘煨,具有很多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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